无言斋由xell进行随机更新,他是Einstein意义上的无神论者,Hayek意义上的自由主义者,Popper意义上的理性主义者,目前正在从事不赚钱的跨学科研究,最喜欢吃白切鸡,不看电视,认为一首歌的词和曲同样重要,坚决主张人权高于宠物权,擅长使用计算机、看书和睡觉,不擅长经商以及成为公务员。虽然他是Google的拥护者,但他愿意公布的电邮地址是(同这个页面风格一样简单的)xell@w.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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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人与事·友人们
2009-06-22|22:54:45| ‼ [1] | √ [0] 

〇五年的时候,我通过 ZZ 认识到了一个满脑子新念头、有过不少奇特经历的年轻人 LH,就着火锅和啤酒吹了很多次牛,随之参与了他的影楼的初创工作,由此结识了许多人,其中大部分我连名字都记不太清了。但这绝对是一场很有意思的故事,交织着年轻人的玩闹和理想主义的激情。只是当时我一心都在二人享乐与学术研究之中(有点奇怪的组合),无心旁顾,草草了之。后来我和 WX 说了数次要回去见见他们,都未能成行。希望他一路顺利。

〇七年我搞了部宾得的单反,(再一次)跃入小众行列,然后因镜头交易认识了文艺青年 HK。HK 长相斯文,说话有条有理,我若拿出另一半思维来与他对话,还是极有收获。前些天与他通电话,得知他已在广告公司的管理层做得顺风顺水的了,经常在全国各地跑动。希望他能多多出些好照片吧。

自从与 WX 混在一起之后,我接触了另一大群非常友好也非常有意思的人,也是一群文艺青年,南京大学中文专业的朋友。我记得 WX 开始的时候这样跟我说的:都是年轻人,都能玩儿,你也参加吧。于是我就以流氓艺术家的身份华丽地登场了——我们一块儿在云南路猫空玩杀人,喊声震天,欢乐无限,一块儿在酒吧瞎聊,戏谑说笑,思维荡漾,还一块儿在南大旁边的小饭馆里聚餐,觥筹交错,彼此无间;还有 KTV 里那些疯狂的叫嚷,大半夜在广州路小摊上边吃馄饨边扯淡,迎着朝霞出城乘着晚霞归家去婚礼上嬉闹,等等,都是相当愉快的回忆。就在前些天,我跟南大这群朋友同游西塘,收获笑声无以计数,我想我得这么说:“跟你们在一起,我就永远不会丧失幽默感。谢谢你们。”

在这群人中,TD 算我最熟悉的。这个胖胖的家伙为人风趣而易处,还有间小阁楼能让我和 WX 在半夜潦倒的时候可以栖身。于是,好多个夜晚,我们仨就着酒精和烟草谈人生——谈女人也谈生活,讲前途——讲金钱也讲图片:啥图片呢?要知道 TD 可是在媒体圈混的,于是我们就看着各种姑娘们的照片闪亮亮地在他电脑中滑过。直到天色微亮,才不舍地止住话头。我记得有次我们聊至早上七点才躺下,打算到中午,九、十点间,我微微睁开眼,看见上午的阳光柔软地洒落到地板和被褥上,阁楼窗户的帘子随着微风轻轻舞动,外面传来小学广播操那熟悉的歌声:那一瞬间我回到了“足球场那么大的少年时光”(庞培,《在母校的校园》),那一瞬间尽管旁边这哥们俩睡如死猪,但我坚信他们也能身同体感,明白这世界的意义和价值。

还有好多人无法列陈在这里,好多生气勃勃的面孔只能隐于纸背、留存心间,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存在过。每个人都是无比坚实的存在,并由此赋予每座城市气息和魅力。中国的城市从形式来看同质化得非常严重,道路和商店构成了乏味的景观,哪怕像南京这样有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历史沉淀的地方,也依然在房产建设的热潮中沉沦。但正由于人的存在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存在,我得以确证我这六年的所得非虚。我想说,这就是我的流水文字背后的唯一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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