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斋由xell进行随机更新,他是Einstein意义上的无神论者,Hayek意义上的自由主义者,Popper意义上的理性主义者,目前正在从事不赚钱的跨学科研究,最喜欢吃白切鸡,不看电视,认为一首歌的词和曲同样重要,坚决主张人权高于宠物权,擅长使用计算机、看书和睡觉,不擅长经商以及成为公务员。虽然他是Google的拥护者,但他愿意公布的电邮地址是(同这个页面风格一样简单的)xell@w.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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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充实的两周
2008-04-12|15:09:36| ‼ [4] | √ [0] 

  三月份的大段时间,比较闲——闲到去搞些宇宙命运之类的问题来填补人生。这其实是因为算法设计工作陷入泥潭之中,只能(被迫)自我休假,把转晕了的脑袋暂时倚到床头桌边喘口气。到了三月底,因为种种不明原因,突然就开始奋起了,写了一个接口性质的行为规则,然后把这个规则写到了程序里面,不断地调试,不断地检测,不断地盯着每次上千行的输出结果发呆发愣或者兴奋莫名,然后终于有了点眉目。这些人工生命开始自我反馈了,开始能够学习了,开始不再勇往直前、拼命获取最大利益,而是学会平庸处事了;它(他/她?)们甚至可以根据一段时间的挫折经验,来选择逃避甚至放弃,又或者因为个人主观意愿而继续坚持。最重要的,在艺术演化这种无目标情境中(我的进化适值判断是无目标的,这意味着每个进化过程中的人工生命一直都只能依据自己的局部知识去寻求好的生活状态),这些虚拟艺术家自己产生了自己的目标,并且通过环境的反馈去不断调整。哈哈,这真是令人激动的状况。不过,发两句牢骚,Repast Simphony很霸道地阻止开发者采用同名而不同路径外部类库,而它自己的一些科研类库又很老旧,结果我只能用替换的方式来达到要求。另外,我所用的进化计算的核心类库JGAP的开发者在策略上有些问题,封闭了太多的methods,搞得我只好大段大段地重写superclass,甚至得重写interface,几乎累死。
  前几天又一鼓作气地在Mathematica里面战天斗地,解决了后期数据处理的一些核心问题,自己写了个package,把主要功能都包在里面。现在,只需要敲几个命令,我就可以把Java产生的数据文件导入、导出、制图、报表等等,或者产生动态窗口,让分析者(也就是我了)能够随心所欲察看数据细节和进行数据挖掘。在这个过程中的一点感受就是,Mathematica强悍到令人无语,实际上它完全可以用来开发软件。在它里面,一切东西,数字、函数、字符串乃至图表、按钮、窗口都是符号,都可以被它这个符号处理系统所识别和操作,这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其他数学软件的用户体验。
  接下去,我将暂时离开代码一段时间,研究点数学基础知识。实际上今天早上已开始琢磨metric和norm这些东西,希望找到一个好的拓扑空间来定义两件艺术作品的差异(也就是距离)。由于艺术作品之间的比较甚至不一定满足次可加性(三角不等式),因此也许要丢弃许多结构优良的数学对象(例如Banach空间)。另一方面,在统计问题上,我之前(为了方便和可操作性),一直在实数域中建立模型。但谁能担保艺术性质可以用实数解决?问题就在于,将艺术数学化导致的往往是非常奇怪的数学场景,我今天中午猛然觉得,甚至像非负性这种作为度量、半度量、伪度量和准度量等公共基础的性质都有可能得不到满足;而如果要离开实数领域,连数据对象的平均值的计算都是重大问题,加法和乘法实际上是非常“高贵”的操作,例如字符对象(其实我一开始是想用符号来表示艺术风格的)就很难定义加法:a+b=c?那么f+u+c+k等于啥?
  ……算了,不往下想了,还是那句话,数学的可怕和可爱之处都在于它深邃得可怖,在迎合你的胡思乱想的同时让你一事无成。当前的目标还是实在一点,比如找个定义良好的、算法简单的、文献成堆的距离定义(什么Bray Curtis Distance、Cosine Distance等等),琢磨个漂亮的函数形式来对统计数据做曲线拟合,用路人皆知的、口碑甚佳的傅立叶DCT去对付离散样本,这也挺好的,而且也要花费一番功夫了,不是吗?呵呵。
  接下去还有点空的话,就写点关于Repast Simphony和Mathematica方面的心得文章,也算给自己复习一下吧。除此无话,点支烟,喝口茶,继续工作。 

 (p.s. 昨晚我本来准备看碟,但那个非常刺激的问题“能不能用解析形式表达某种艺术风格的变化”一直萦绕在心头,于是就到Methematica里面进行试验。结果发现,首先,多项式拟合完全不靠谱,哪怕应用了非常耗时的策略去做(对付60项数据用了十几分钟),得出的都是些根本没法见人的结果。然后就试验函数的线性组合,连特殊函数都用上了,也没用。后来只好用非线性了,这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乱猜,我猜了两个多小时,没啥结果。要知道我昨晚只是在对付某个环境固定的艺术家的单一的艺术风格的变化(而且我还特别地限定了他的规则表),而在我设定的那个虚拟世界中,一个艺术家至少同时发展16种风格,风格之间还不是独立的,而且艺术家还在根据环境不断调整策略。难道我们确实只能如Wittgenstein一般,对“难以言说”的东西乖乖地保持沉默?但我一向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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